“时差”果然是一种放慢生活或超速工作的最佳藉口——
香港跟九龙,旺角跟铜锣湾,零时差。
香港跟东京,一小时时差。
香港跟孟买、伦敦、纽约、巴黎、阿姆斯特丹、斯德哥尔摩……各有不同时差,从地图上看已知有时差,看进去,或快或慢互动相对,当地人更各自活在自己的时空里。
作为游走在不同城市的一员,KABO倒乐于在这“时差”中偶尔闲荡开小差,但又不介意乘时差之利,紧掠夺25小时(或以上)的一天。
生活中 快与慢中寻一种平衡
跟KABO见面的那个晚上,她正在朋友的办公室里,把新近出版的摄影集叠成山一般高,用力又压又捆的打包,准备明天回东京老家去。放假﹖工作﹖她笑回答都混在一起了,创作人本就是24小时全天候活动的,这个我太清楚。
把香港视作其中一个家,来自日本的Tasunoda Kaori我们爽快的叫作KABO,比较起东京和香港的工作生活节奏和速度,还是觉得香港是出奇的快──
不是吧﹗我反问,新宿街头不也是人头涌涌热闹喧天的吗﹖热闹归热闹,忙归忙,KABO说,但真正生活在工作中,日本人太习惯把一切事情安排得仔细妥贴,就以本行摄影为例,一天工作里要走多少个场景拍多少个镜头,早就在一大堆创作人员商讨下清楚决定了,无论如何辛苦完成就是完成了。
可是在香港,很多工作决定都急促仓卒,要明天发生的等不到后天最好是在今天,也因为这样,倒给了摄影师的创作一个很大的弹性,挑战你的灵活和果断。KABO说,她倒同时享受两种不同的环境和状态──香港太忙太热太湿太累的话,她就回东京一转。啊﹗回家了,连空气的呼吸的感觉也不同,可是在家耽久了规矩多了,又心思思香港的高速忙乱,而且两地以外,还有其他路过的勾留的城市……
所以我们不是也不可能谈一种生活中纯粹的缓慢,我跟KABO都同意,我们是在种种快与慢的牵引,甚至冲突中找出一种互补一种平衡,甚至是一种宁静,活动极慢固然可以宁静,超速极快也是一种宁静,这相对的速度里甚至可以忘情──你说得太远太深了,KABO笑着说。
镜头下 从看不见到看见
其实我觉得KABO本就清楚了解,因为在她看似随手拈来瞬间拍下的摄影作品里(真正的数量比这影集里挑出的多几百倍呢,KABO说),镜头下的人物动物静物,都有一种敏感细致,这不是匆匆的仓卒的一按可以成事的,这需要平日对生活对人事的慢慢观察分析,有的是直觉的也有是反覆引证推断的,如果把日常生活都视为创作的过程,这个快快慢慢的吸收消化选择决定本身就很有趣。
KABO的镜头下,无论是大家好像很熟悉的陈冠希、李灿森、葛民辉、陈小春……(你真的很熟悉他们吗﹖)还是不太认识的片山正道、泷泽伸介、专业男女模特儿、飞鸟或者游鱼或者蜻蜓和花和树,都不是在煞有介事的摆出一个架式阵势,却都是活生生的在生活当中,他们她们也不介意你怎样去看进照片里──Now you see it, Now you don't,这是KABO这本结集了10年光影的摄影集的名字,看见,看不见,不勉强,无所谓,看不见的不一定会消失,看见了就有惊喜的可能。拍的一瞬机械的感情的反应都很快,照片出来可以很慢很慢的一看再看,从看不见到看见。
文:欧阳应霁
编辑:黄夏柏
慢话
“我不认为任何文明可以称得上是完整的,除非它能从世故迈向天真,自觉回归到简单素朴的思考与生活方式。”
——林语堂
心领:Edison.花样
镜头下的青春就是青春,俊美的脸看不到(也不愿意看到)一丁点沧桑,虽然我们都知道,不老只是一种传说。
相对于依然发光发亮的前辈明星,Edison的确更有权利玩花样,因为少年因为风华正茂,就连在老房子里拉开抽屉,都是那么厉害的繁花似锦目不暇给,有意无意的一种纪录然后一种阅读,无文字影像世界的一种慢游漫游,KABO乐在其中,作为读者观众的,当然有缘享受。
神会:左右手
谁是谁的左手,谁是谁的右手,谁可以左右你,协助你,指点你,鼓励你──
KABO幸福,一个日本女子,虽然离家不算很远很远,但当年离乡别井在陌生而忙乱(而且湿热)的香港独自闯荡,碰上的新新好男人办如葛民辉如朱祖儿,都在创作上给予她很大的支持,KABO摄影集里的照片编排和整体设计,也由朱祖儿和他的W团队一手包办,KABO也开放的把这再创作交出来让别人继续演绎,让上百幅照片有另一种阅读的方法,谁是左手谁是右手﹖能够左右大局的,就是好拍档好帮手。 更多KABO的资料请点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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